大家好,我是美玲。 很多老年朋友还记得,过去社区周边、电影院门口、公园旁边,经常能看到一排排文化地摊。 有人卖旧书、连环画、邮票和钱币,有人卖磁带、戏曲光盘、字画、花鸟和文玩。大家蹲下来翻一翻、问问价,有时候什么也不买,也能站在那里聊半天。 可现在呢,大城市里这样的地摊越来越少,反而在县城、乡镇大集、庙会和旧货市场里,还能保留一些。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? ## 第一,不是城市没有需求了,而是街道的功能变了 过去的街道,不只是用来通行,也是普通人买卖、聊天和消磨时间的生活空间。 现在大城市人口密度更高,机动车、外卖车和快递车更多,一块人行道同时承担通行、消防、环卫和商业展示等功能。流动摊点一多,就容易带来堵塞、垃圾、噪声、食品安全和消费纠纷。 所以,现在不少城市并不是简单地“赶走地摊”,而是把摊贩集中到便民疏导点、潮汐经营区和指定夜市。比如济南曾设置258处便民疏导点,通过划线、定时和定点管理保留街头商业;深圳一些区域则因为占道经营投诉持续增加,加强了规范整治。 您说呢,我们从人情世故看,摊主需要生活;从城市管理看,居民也需要安静、安全和顺畅。这些问题我们要两方面看。 ## 第二,大城市已经很难容纳“低效率的小生意” 传统文化地摊有一个特点:商品不一定贵,成交也不一定快。 一位老人翻半个小时旧书,最后可能只买一本五元钱的杂志;几个人围着邮票、核桃和字画聊一上午,也未必成交。 过去场地成本很低,摊主可以慢慢等。现在城市里的空间越来越商业化、标准化,即使进入正规的市集,也可能需要支付摊位费、管理费和交通成本。 其实啊,地摊文化依靠的不是高客单价,而是低成本和长时间停留。一旦空间开始按照租金和经营效率计算,这类“慢生意”自然最先被挤出去。 ## 第三,互联网拿走了地摊最重要的功能 过去逛地摊,是因为很多东西只有在那里才能看到。一本旧书、一盘戏曲磁带、一枚邮票,可能需要反复寻找。 现在手机打开以后,旧书、收藏品、戏曲、书法课程和文玩知识都能在线搜索。到2025年末,我国60岁及以上人群的互联网使用率已经达到53.7%。 这意味着,大量中老年人的兴趣活动已经从街头转移到了手机里。 过去在摊位前听别人讲邮票,今天在短视频里看收藏知识;过去买戏曲光盘,今天直接在线听戏;过去到旧书摊寻找故事,今天在公众号、视频号和有声平台里阅读、收听。 从科学角度看,这叫做**信息获取渠道发生替代**。兴趣并没有消失,只是承载兴趣的物品和场所变了。 ## 第四,为什么县域地区还能保留一些? 县城和乡镇的人际关系更加稳定,赶集仍然兼具购物、见面和社交功能。场地成本通常也相对较低,摊主不需要每天完成很高的销售额,才能继续经营。 2024年,乡村消费品零售额达到6.7万亿元,同比增长4.3%,增速高于城镇;全国还升级改造了5856个县城和乡镇商贸中心,以及5.3万个村级便民服务商店。 当然啊,这并不代表地摊只存在于县域。大城市里也有,只是更多地被改造成周末市集、文创集市、古玩城、旧货市场和统一管理的夜市。 简单地说,县域保留的是比较自然的赶集文化,大城市保留的是经过设计和管理的市集消费。 ## 第五,中老年文化兴趣市场到底发生了什么? 我觉得啊,最深层的变化,是中老年人的兴趣正在从“收藏物品”,转向“购买体验”。 上一代人的文化兴趣,往往通过实物保存:书、磁带、邮票、相册、字画和纪念章。因为那个年代文化产品比较稀缺,拥有一件东西,本身就是一种满足。 今天的中老年人,开始把钱花在旅游、摄影、唱歌、舞蹈、线上学习、短视频、兴趣社群和文化活动上。 2025年,全国居民人均教育文化娱乐支出达到3489元,比2020年增长71.7%;2025年中国老龄协会开展的专项调查,也把文体娱乐列入银发群体重要消费领域。 所以,我们老年朋友啊,不是不喜欢文化了,而是文化兴趣变得更加流动、更加数字化,也更加重视参与感。 ## 美玲最后想说 我们用普通人过日子的角度看,旧书摊、戏曲摊和花鸟市场的减少,确实让城市少了一些可以停下来聊天、淘东西的地方。 世界没有绝对对错。城市变整洁了、交通更规范了,但陌生人之间自然交流的机会,也可能减少了。 我认为呢,未来真正适合中老年人的文化市场,不应该只是恢复过去那种杂乱无序的地摊,也不能把所有兴趣都塞进手机里。 社区完全可以定期举办旧书交换、收藏分享、戏曲欣赏、手工作品和邻里文化市集。让老人既能面对面交流,又有清楚的管理和消费保障。 因为地摊真正珍贵的,从来不只是地上的那些商品,而是有人愿意停下来,看一看、聊一聊,和另一个人分享自己的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