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有些国家富人区像天堂,穷人区却像另一个世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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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好,我是静璇。
今天啊,我们继续聊中国社区和国外社区的本质区别。
很多人听到“社区”两个字,会觉得国外和中国差不多,无非就是一片住宅、一些居民,再加上物业和公共设施。
其实不是。
在美国等一些国家,社区所在的地方政府、学区和公共服务,与当地房产价值、居民收入和地方税收联系得比较紧。房价越高、居民收入越高,地方税基通常越充足,也就更有能力建设学校、公园、道路和其他公共设施。
时间久了,就容易出现一个问题:富人和富人住在一起,穷人和穷人住在一起。
## 富人区和贫困区,可能像两个世界
比如说,一个富裕社区的房子贵、税源多,学校得到的地方资金可能更加充足,社区环境、体育设施和课外资源也更好。
贫困社区的房产价值低,地方财政能力弱,学校和公共设施就更容易面临资源不足。美国政府问责局指出,美国公立学校主要依赖州和地方资金,其中包括地方房产税;贫困、黑人和西班牙裔学生往往集中在资源更少、结果更差的学校。
您说呢,这就形成了一种循环。
家庭有钱,可以搬进更好的社区;进入更好的社区,孩子又能获得更多教育资源;穷人因为房价和生活成本进不去,只能继续集中在公共服务相对薄弱的区域。
经合组织也提醒,在存在居住隔离的地方,按照居住片区分配学校,可能进一步放大不同收入群体之间的教育分化;即使在部分欧洲国家,居民收入、居住区域和学校资源之间,也存在类似的分层现象。
在印度一些大城市,富裕住宅区与贫民区之间,饮水、卫生、住房和医疗条件的差距也非常明显。联合国人居署的印度报告指出,贫民区和非正规居住区仍是城市贫困与公共服务不平等的重要表现。
当然啊,不能说所有国外社区都这样,也不能简单地说贫困必然导致治安差。犯罪还受到就业、教育、毒品、家庭环境和警务能力等多方面影响。
但一个基本规律是:当公共服务过度依赖本地财富,而人群又按照收入分开居住时,社区之间就更容易出现教育、医疗、治安和生活环境的不平衡。
## 中国社区的制度目标不一样
中国社区不是简单按照居民交了多少税,再决定能得到多少公共服务。
中国更强调的是:不论居民住在富裕小区、老旧小区,还是普通县城,都应该逐步获得基本的教育、医疗、养老、社会救助和公共安全服务。
新修订的《城市居民委员会组织法》明确,居民委员会是居民自我管理、自我服务、自我教育、自我监督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,其目的包括维护居民合法权益、发展基层民主。
更重要的是,中国有中央对地方的均衡性转移支付制度。简单地说啊,就是经济发达地区和欠发达地区财力不同,国家通过财政统筹,把资金更多地投向基本公共服务和财力较弱的地方,尽量缩小地区差距。财政部明确提出,均衡性转移支付的重要目标,就是推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。
这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区别。
在一些地方税收主导的模式下,社区更容易出现“谁的房子贵、谁的服务好”;而中国基层治理追求的是,先建立国家基本标准,再通过财政转移和公共体系,把养老、医疗、救助等基础服务送到每个社区。
## 网格化不是把老人监控起来
现在网上有人说,中国进行网格化管理,就是为了监控每一位居民。
我觉得啊,这种说法过于简单,也很容易制造恐慌。
网格化真正应该做的,是把一个大社区划成较小的服务单元。比如独居老人长时间没有出现,社区可以及时问候;老人不会办理救助,可以找到对应工作人员;发生消防、漏水和邻里纠纷,也能更快响应。
国家对城乡社区服务体系的定义,本身就包括公共服务、便民服务和志愿服务,目标是解决群众生活中的实际问题,提高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。
当然,网格化也必须依法保护个人信息。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不能把服务老人变成随意打听隐私,更不能非法泄露身份证、健康和家庭信息。《个人信息保护法》对此有明确约束。
所以,不能把社区服务说成监控,也不能认为数字化以后就可以不讲隐私。真正先进的治理,是既能找到需要帮助的人,又不随便打扰普通居民。
## 农村和县域仍然需要继续补课
我们也要实事求是。
中国城市社区发展较快,但部分农村、乡镇和县域,在养老设施、医疗资源、交通和专业人员方面,仍然存在短板。国家规划也承认,城乡社区服务还存在发展不平衡、农村设施不足等问题。
但这恰恰说明,未来还有很大的建设空间。
我认为,到2030年前后,中国有希望形成覆盖范围更广、响应速度更快、数字化程度更高的基层社区服务网络之一。
不过,真正的先进不是网格划得多细,也不是收集的信息有多少,而是普通老人无论住在大城市还是县城,遇到看病、养老、救助和安全问题时,都能找到人、办成事,也能够有尊严地生活。
我是静璇。
最后简单的一句话:有些国家的社区容易被财富分割,而中国社区努力做的,是用公共服务把不同收入、不同身份的人重新连接起来。
中国还没有做到处处完全一样,但我们的方向很清楚——不能让一个人的房价和收入,决定他是否配得上基本的教育、医疗、安全和养老服务。